孕期play
七夕贺文兼凑不要脸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九辫同人 ooc我的锅
*请勿上升真人
*不甜不要钱!
一辆短小的小破🚗
三四个月刚有些显怀的时候,张云雷还是瘦的胳膊腿儿像麻杆一样细。脸上倒是和小肚子一样,显出些圆鼓鼓的软肉来。
两件满减的工装背带裤,杨九郎穿着就像个打鱼的,张云雷穿了却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不过肥肥大大的连身裤子倒很遮肚子。
顺着宽大的腰身探进去的时候,就能隔着棉质的衣料摸到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杨九郎贴在他身后,身上的热气像个小蒸炉熏烤的他脊背渗出薄薄的一层汗来,脖颈往上连带着耳廓都像是被蒸熟了似的透出嫩嫩的粉色。
怀孕时适当的“运动”有助于顺产这样被他拿来当作歪理的借口,张云雷听是听不进去了,只是扶着床头的手渐渐使不上力气,杨九郎揽着柳条儿似的腰将他抱起身来转过身子面对着面,一抬眼就是他湿漉漉的眼睛。
他总想着躲又想着跑,可被人捏着腕子送到唇边去也没法反抗。
他手很漂亮,但不是不沾阳春水的漂亮。
葱白儿似的手指上有他打板儿弹弦儿留下的茧子,一打眼就看得到,但是不妨碍他的手很漂亮。
杨九郎在他掌心里留了一个吻,他紧紧的攥严实了。
“还没过呢……”
安全期,这才17周。
他小小声的抗议,在杨九郎俯身轻吻里消散。
杨九郎可是一天一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过了三个月就是安全期,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要相信科学。
耳边湿漉漉的喘息声,像小动物一样带着点儿尖细绵软的轻哼从喉咙里面不自觉忍不住的倾吐出来。杨九郎不止一次的窝在他颈窝里,撒娇似的和他说他想要个女儿了。
这又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
可是他不依,张云雷腰细腿长屁股翘,桃花眼剑锋眉,可可爱爱还会撒娇,总要放在个女孩子身上才好。不然像他哥哥壮壮,不就一家子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了?
“这回一定是个女儿。”
可他怀着壮壮的时候,他分明也是这样说的。
杨九郎的嘴,骗人的鬼。
背带顺着肩膀滑下来,从里面就能把体恤撩起来,从衣服里面伸进去,正好是他才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肚子,不太显眼,但是手掌轻轻的搁在上头,就能为透过温凉带着薄汗的皮肉感受到勃勃的生机。
杨九郎俯着身子胳膊抵在他边儿上空悬在他身上,低头吻了吻他纤细的腰身,胡茬子就蹭着他腰侧最嫩的软肉,慢慢的往上游走。
他别扭的躲了躲,嘴上叼着撩起的衣角,轻声哼哼。
等红印子顺着腰侧蔓延到了胸口,他正半扬着头大口的喘着粗气。衣角被殷湿了一小片,早顾不得什么洁癖了。
“别……别压着肚子。”
他身量倒是挺高可细瘦一副身板儿没有几两的肉,就算是有了身子也没重几斤几两。揽着腰也是空荡荡的总不实在,就怕他一股烟儿似的就没了。
杨九郎手上知道轻重,也怕自己哪处使得重了伤了他。只是瞧见他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睛看自己,总是忍不住血气翻涌,恨不能把他吃进自己肚子里。
一张嘴,叼着他脸颊上一处软肉咬了一口。痛倒是不痛,口水本来就蹭了一身,只是弄到了脸上太还是扁着嘴蹙了眉,嫌弃的推着他的胸口。
“你还嫌弃我了?”
杨九郎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就等着他憋着一股子撒泼的劲儿还没等发作的时候嘴对着嘴的再堵回去。
这法子百试不爽。
他被压在身子底下动弹不得,只得扯着杨九郎的衣领子做发泄。好好的一个深吻,唇齿相接倒像是角斗一般互不相让。
“还嫌弃吗?”
杨九郎捏着他的脸颊,肉肉都挤在了一处,嘟着的唇角还勾着一道银丝来,亮晶晶的。他挣扎了片刻,未果。只得言语不详又委屈巴巴的摇了摇头。
“不嫌了……”
张云雷乖乖听话的时候可不多,多数都如现在一般显露出谁都看得出的小聪明,眼里的狡黠挡都挡不住。
粉嫩嫩的舌尖抵着唇角舔去银丝只留下水润过的一片印记,是故意的。
勾着他的衣领扬起脸在他凸起的滚动着的喉结上狠狠的咬上一口,也是故意的。
湿热的舌尖顺着一道一道齿痕慢慢的舔抵,描绘形状。手臂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顺着颈侧的那道凸起的血管,一点一点各处都沾染了他的味道。
他有着无数个法子让杨九郎自己认错,也不是非要撒泼不可。
杨九郎“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合着这祖宗拿他当鸭脖儿啃呢……
手上使了些力气把他抱起身,他揽着杨九郎的脖子整个人就像挂在了他身上一样不肯撒手。
他身上的体恤歪歪斜斜的漏出一个圆滚滚的肩头,再往下就是满是水渍红印的锁骨。杨九郎瞧他又惊又怕的,托起他的屁股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来。
张云雷的眼睛总是亮亮的,闪着光。他微低着头看向自己,墨色的眼睛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肚子。”
衣服宽大,但也只能遮到大腿根。稍稍撩起一点儿,正漏出他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原来那处扁扁的,连个肉都没有,现在有了些肉了倒怪可爱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是在说这姿势不太妙,折腾的紧了受不住,也是难得的示了弱。
“自个儿扶好了。”
杨九郎却像故意似的,在他圆滚滚又挺又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的响儿,软绵Q弹的肉随之颤了颤,嫩白的皮肉上立马便显出五个掌印了来。
张云雷扶好了小肚子不受力的轻哼了一声,软下腰来窝进他怀里。
他腰身细长,虚揽着刀削一般的脊背捏住了大腿根儿抬起一点儿来,顺着缝隙一点儿一点儿的含进去,只到一半杨九郎松了手失去托起的力道他没防备的坐了下去,登时整个都嵌进身子里。
酥麻肿胀连同痛感带来的快感一同顺着脊背冲到了头顶,他这一声惊叹还没脱口而出立马就被上下起伏的晃动击碎,变得断断续续。
起伏颠簸,没一时不在搅动的水渍声似是要将他淹没了。
粉嫩的臀肉握在手里揉捏把玩,高高的抬起再重重的落下,每一次都又快又急将他内里的充了血的粉肉都卷了出来,撑的那处也平整整的每半点儿褶皱。
“轻……轻点。”
他勾着杨九郎的脖子轻声求着饶,实在受不住入的这么深,一下一下似是要将他劈成了两半。
抵着敏感嫩滑的肠肉摩擦,深的要扩进了宫口,只是杨九郎极有分寸,每次都只顶着宫口撞击,一下重过一下。
只顶弄的他在颠簸里不知所措的扶着小肚子,细碎又绵长的喘息夹带着哭腔。
杨九郎偏过脸,舌尖抵着他高仰起脸而漏出的修长白嫩的脖颈,一口将他圆圆的下巴咬在唇齿间,真是要将他一口一口的吞进肚子里。
“要是这次还是男孩儿,咱们就再生一个好不好,嗯?”
留他轻声哼着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可不成。
汁水顺着交合处一直流到了膝窝,满身黏腻的像是分不开了一样。从大腿内侧穿过,将他整个人都架起身子来,他那副消瘦的骨形怕是要被揉碎了再融为一体了才肯罢手。
“要生你找别人生去!”
“那可不行,三年抱俩,五年抱仨,你可是好好的答应过我的。”
谁答应过?
“要不是你……你变着花样的折腾我……”
这话说的都丧良心,杨九郎恨不能把自己被抓出三道血印子的后背给他瞧瞧。不过他手上捏着张云雷的腰身扣得紧紧的,力道一次更胜一次,连着他反驳的话都再说不出口。
只换得他呜呜咽咽的求饶。
耍起无赖来,张云雷向来是比不过杨九郎的,怎么算都是他吃了亏。
“磊磊,咱努努力加加油,生一足球队,说不准国足都有希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