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五周年甜车 

不正经的代写编辑✖️更不正经的小说作家

借梗日剧《情色小说家》

*九辫同人 ooc我的锅

*请勿上升真人

*不甜不要钱

午时的太阳又大又毒,照在身上的光就像是加热了一千度的刀子割在身上,杨九郎恍惚间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烤肉味。他迎着刺眼的光望了望眼前的这幢商住两用的写字楼,略有踌躇。

杨九郎是家小型出版社的实习编辑,实习了三个月还没转正,平时的工作无非是催催稿子打打下手,跟普通后勤没什么两样,如今上面总算给了他一个重要的工作。

“这位老师可是我们出版社的镇社之宝,你给我小心伺候着!”

他的第一个重要工作就是伺候好这位曾救出版社于水火之中的祖宗……

杨九郎终于按照地址找到了地方,擦了擦一脸的汗摁了门铃。铃声响了半晌他才隐隐约约听见脚步声,然后大门被打开。

杨九郎印象里总觉得写书的不是老学究就是历经沧桑的大叔,没想到门打开他见到却是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还是……长得挺好看的那种。

张云雷穿了一身宽大的家居服,像是刚起不久,额间还带着洗漱时才会用的发带。他倚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杨九郎,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来递给他。

“我的助手生孩子去了,新的助手还在找,不会麻烦你很久的。”

也不知道他是性格如此还是说话时没太多表情,杨九郎总觉得他既客气又疏离好像很难接近。

杨九郎笑着接过手帕擦了擦汗,道了声谢。

“张老师,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张云雷侧了侧身让他进来,伸手摘下发带理了理头发。

“进来坐吧,稍等我一会儿。”

说完撇下他自己回房间去了,留杨九郎一个人待在原地,只能探头探脑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写字楼比居民楼举架高上许多,一个木制的楼梯就将整个屋子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上面是三面高大的书架围成的简易书房,下面是只有沙发茶几的会客厅。屋子里家具摆设不多,有也多是木质的极简风格。刺眼的光透过落地窗上挂着的轻薄纱帘照进来打亮整间屋子。

整个陈设既不像工作室又不像家……

“打字快吗?”

杨九郎正四处打量被张云雷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见他换了一件更正式一些的白体恤牛仔裤拿了一个手提电脑递他。

杨九郎忙接过来点点头。

“那就开始工作吧,我说什么你打什么。”

他一颔首示意杨九郎坐下,自己则从茶几上摸了根烟点燃。

“是不是很奇怪,有哪个写手还需要代打?”

他顿了顿轻轻地吐出烟雾。

“我有轻微的阅读障碍,平时没多大影响不过要写东西就效率太低了。”

他就站在落地窗前,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没有太多起伏。光线透过他指尖的烟雾笼在他脸上,将他透白的肌肤映出些橘红色的光来。杨九郎抱着电脑,看着张云雷辩不出表情的脸忽然产生了看见仙子的错觉,他的确长的好看并且不是流于皮相上的那种好看。

这样的人写出来的书会受人追捧,也不奇怪。

“可以开始了吗?”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张云雷回过身来问他。

杨九郎这才慌忙将电脑打开,点头说可以。

“他的手伸进护士服的短裙里四处摸索,温热的喘息打在叶欣的脖颈上。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微蹙着眉,带着颤声说’张医生,这里不可以……’ 下一行。”

杨九郎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跟着张云雷说话的声音而打字的手也越来越慢。他抬头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将烟蒂摁进烟灰缸里的张云雷,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面无表情声调平淡的说出刚刚那番话的。

杨九郎没想到,像仙子一样淡漠冷清的张云雷,写的是情色小说。

“怎么了?”

张云雷抬眼瞧了他一眼,然后将他放在桌上的帕子递给他。

“我记得空调开到了20度,你很热吗?”

杨九郎拿着帕子借着擦汗遮住了自己微红的脸,小黄书他又不是没看过,但是真人在线读小黄书……况且还是用张云雷那样一张俊秀的脸和清甜的嗓。

“没事没事,您继续。”

他扶了扶眼镜,换了个翘腿的坐姿接着说。

“在短裙里的手掠过细嫩的大腿根,掌心里是滑腻腻濡湿的触感。’你都这么湿了,你的嘴可没有你的身体诚实。’他贴在叶欣的耳畔轻轻的说。下一行。”

张云雷嗓音清透,只不过语气平淡的就像他口中说的并不是男女情事,而是时政新闻,不带一丝情欲。

可他越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的话,杨九郎的心思就越来越偏。

“他细长的手指就在那濡湿温热的私处打着转,指尖轻轻划过花心。他含住叶欣的耳垂,在齿间厮磨。’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打针的。’下一行。”

杨九郎在认真敲字的余光里,看到了张云雷看向他一瞬而过的目光。审视却带着些许玩味的眼神……

空荡荡的诊疗室,只有无影灯的光亮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方。张云雷赤裸着身子背对着他趴在诊疗床上,刺眼的光亮下他瘦弱的脊背像是笼上了一层细软的白纱,朦胧虚幻。杨九郎忍不住上前去想要触碰他,想要确认他的真实。

张云雷的双手被用来输液的软管绑在一起,软管的另一头是诊疗床前的铁架子。他太瘦了,细窄的腰身只有那么一把宽。杨九郎的手在他腰间揉捏,他觉得出张云雷细微的抖动还有不易察觉的迎合。

只可惜他低着头背对着自己,杨九郎无法看到现在的他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或许是一如平常的淡漠,又或许是被情欲染满双眼既隐忍又放荡的神情。

“张老师……”

他应该解开张云雷被绑住的双手,可他只是将软管的另一头解开,钳着张云雷的双肩将他揽在自己身前。

果然,张云雷脸上是高烧般潮红的脸,他尽量转过脸去不看杨九郎,躲避自己现在难堪的模样……

“能不能放开我……”

他的手被胶质的软管勒出一道泛白的痕迹,可是杨九郎并没动只看着他一边躲避自己的目光一边费力的挣脱束缚。他从张云雷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羞怯神色,他似乎在将淡漠冷清那层单薄的面纱轻轻揭开,渐渐显露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那一面。

杨九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看他抬眼时狭长的眼眸中淡淡的微红,和泛白紧闭的双唇。杨九郎凑近他,舌尖略过他干燥的唇留下一片水色的印记。

杨九郎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天上的仙子拖下凡尘,撕裂他冰冷的伪装,沾染上只属于他的痕迹……

“不行……这里不可以……”

当他的手顺着张云雷细长的腿慢慢摩挲,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让他原本就清亮的嗓音变得更加甜腻。

杨九郎正伏在他漂亮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手上没有轻重在他细嫩柔滑的大腿根上留下一把殷红的指印……

“你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杨九郎的指尖划过他已经挺立的顶端,带起一丝腻滑的体液,换来的是张云雷紧咬着下唇的一声闷哼。

“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在张云雷硬挺的那处上下撸动,张云雷被紧绑住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紧绷着倚在他身上。炙热的呼吸打在杨九郎的颈间,耳边是他绵长而动人的呻吟喘息。

“作为惩罚,你要给我打一针吗?杨医生……”

当前的情景与张云雷书里的内容开始渐渐重叠,张云雷淡漠的脸与眼前被情欲控制难以自持的脸来回变换。

杨九郎忽然惊醒!是梦……

他颓然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下是一片狼狈不堪……

只不过是听了一天真人在线的小黄书,做了春梦也就算了,竟然还那么真实……

“你没睡好吗?”

杨九郎顶着比他眼睛还大的黑眼圈,抱着电脑倚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张云雷破天荒的换了一身正装,白衬衣黑西裤,又换了一个银边的眼镜,衬得他更加禁欲。

他端了两杯咖啡来,递给杨九郎一杯。

“嗯……”

杨九郎只能含糊的应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在梦里意淫了他,以致于半夜起来洗床单吧……

“没关系,可以开始了。”

他搓了挫脸颊,让自己清醒些,顺便……将昨天晚上梦见的张云雷忘掉。

“《夜中病房》我昨天已经发给责编了……今天开新书。”

他突然伏过身凑近了杨九郎,近到他能嗅到张云雷身上清淡的香水味,近到能够从他反着微光的眼镜中,黑漆漆的眼睛里,看到他自己的身影。

杨九郎僵直着身子向后挪了挪,却见他只是伸手拿走搁在他旁边的烟盒。

“这次的,是耽美题材。”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点燃。

杨九郎略有尴尬的低着头,打开文档。他一见到张云雷就不自觉的想起昨夜那一场春梦,满脑子都是难以启齿的妄念,挥之不去……

“夕阳的余晖照进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出橘红色的光影。黑板上是写了又擦去的白色印记,粉笔的灰烬在光线中飘飘扬扬。下一行……”

张云雷又轻又缓的语调,读起这种描绘环境的语句极有画面感。那空无一人的教室样子立即就出现在了杨九郎的脑海里,一伸手就能摸到的那样真实。

“他被压倒在课桌上,西装裤子不知在何时已经被退到了膝窝间。’老师,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真是可爱极了……’他偏过头去,不愿见到自己的学生握着自己的那处上下撸动的样子。羞耻,难堪,远比情欲更让人有感觉。下一行。”

果然,他书中的情景全被杨九郎不自觉的脑补成了张云雷的样子。

橘红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稍稍遮盖住了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白色衬衣被粗暴的扯开,露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赤裸的下半身被强迫大张着曲起,膝盖几乎能够碰到胸口。黑色的内裤就挂在他崩得笔直的脚腕上,随着前后的耸动,摇摇欲坠……

张云雷今天这一身与书中描绘的衣着高度吻合,代入感实在太强了。

“他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被细长的手指肆意的进出抠挖,指尖微微勾起每一次都碾着前列腺体划过。’啊!好痛啊……后面要裂开了……’进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可是身上的人非但没有停下,却是进入的更深更快了。’亲爱的老师,你看!湿的啊……原来男人的后面也能湿成这样。真是,跟老师你学到了好多……’下一行。”

杨九郎强咽了口水,凸起的喉头不住的滚动。他真的没法再强装镇定的继续打字了,不知道是因为他入戏太深还是别的什么,他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杨九郎并着腿,想起身找个借口去洗手间解决一下,却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太过明显……

他偷偷瞄了一眼张云雷,却见他正歪着头打量自己,他玩味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自己身上,让杨九郎越发觉得羞耻。

张云雷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双腿之间,然后了然的勾起嘴角轻声笑着。杨九郎将头埋得更低了,他看见张云雷正朝自己走过来,更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嗯,虽然作为作者看到这样的反馈很开心……”

杨九郎一抬头就是张云雷凑得极近的一张脸,带着浅薄的笑意。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覆在杨九郎的颈上,酥麻的感觉顺着身子全部集中到了双腿之间……

“不难受吗?”

他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根细长的手指点在杨九郎的胸口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略过他的小腹,点在将肥大的裤子支起一个小帐篷的挺立处。

“要不要,我帮你……”

杨九郎盯着终于显露出笑意的张云雷却觉得不真实,他伸手摸了摸张云雷的脸,是温热的……果然与梦里没有实感的抚摸截然不同。

他摘下眼镜,俯身在杨九郎干燥的唇上印了一个轻浅的吻,湿滑的舌尖顺着他嘴唇的弧度划过。一只手灵巧的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指尖隔着内裤描绘着他的形状。

“你是不是梦到我了才没睡好。”

小九郎被他握在手里,只是轻轻的揉捏便让杨九郎浑身一颤。他一如往常的平淡语调却让杨九郎更加心痒难耐,张云雷凑到他耳边舌尖在他的耳垂上一触而过问。

“梦到我什么了?”

杨九郎皱着眉一手揽住他细窄的腰身,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

“梦见,你正在勾引我做的事……”

然后将他紧抱在自己怀里,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手虚揽着杨九郎的脖颈,给杨九郎留了好大一个空隙得以伸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他白色的衬衣极修身贴合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褶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乱,可越是如此杨九郎就越是想弄乱他。

他勾起张云雷衬衣的领子,只用力一扯扣子便四散崩离,露出他细长漂亮的脖颈和菱角分明的锁骨。

“张老师,你是不是一早就瞄上我了。”

他正顺着张云雷的下巴慢慢向下舔抵然后停在他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听见张云雷高昂着头“嘶”的一声,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当作回答。

他的手伸进衣服里在张云雷细瘦的脊背上细细的爱抚,指尖在他深深凹陷的脊线里刮出一道淡红色的印子。

杨九郎一想到他摆出一副一本正经性冷淡的模样来勾引自己,火气就难以自持,手底下就更没了轻重。他想看见张云雷被情色欲念沾满全身的样子,想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环着张云雷的腰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沙发边上就是被白纱帘遮住光线的落地窗。他将张云雷抵在玻璃窗与自己之间,看他莹白的脖子上满是红痕水渍,好好的一件衬衣被蹂躏的凌乱不堪挂在他的臂弯间。

杨九郎手指灵巧的解开他西裤的腰带,略微肥大的裤子只需轻轻向下一扯便脱了个精光,他隔着内裤揉捏张云雷同样起了反应的小兄弟,覆在他耳畔问他。

“原来张老师也是有反应的,我还以为您是断色欲斩情丝脱离凡尘的仙人呢。”

敏感柔软处被他握在手里没轻没重的揉搓,张云雷迷蒙的眼中渐渐染了红,他的背紧紧的靠着玻璃窗,双手抵在杨九郎胸口处不知觉的躲闪。

杨九郎一把拉开他身后的遮光帘,透过一大片的玻璃窗下面就是黄豆大的来往行人。他一把将张云雷背过身去,摁在玻璃窗上肌肤紧贴着玻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要干嘛?”

他的手肘抵在冰凉玻璃上,眼前是是随时都会有人望上来的的过路行人,而自己衣着凌乱浑身上下满是欢爱所留的印记,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玻璃窗前。他终是显出了慌乱的神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杨九郎扣住腰身无法动弹。

“你。”

杨九郎看着映在玻璃上他的表情,犹如欣赏一件漂亮的物件被砸碎外壳露出里面放荡的芯来。他将张云雷最后一件能遮羞的布扯掉,手指顺着他的股缝间向里探去。

“润滑……”

他拧着腰身躲着试图不用任何润滑就要进入的杨九郎。

“张老师,你书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的手紧紧的钳住张云雷的腰身不让他乱动,一根手指就这样硬生生的挤进去一小节。

“啊!……”

没有任何润滑被强迫进入身体的痛感,引得他仰着头一声急促的惊呼。

“张老师,你书里写的前列腺体在哪里呢?这儿?还是这儿?

他的手指越探越深,指甲边缘刮蹭着他的肠壁,指腹刚刚触到一个小小的硬结张云雷整个人就软下身子,倚在玻璃上塌下腰身来。他紧紧咬着下唇可破碎的呻吟仍断断续续的传出。

“原来,是在这……”

张云雷因为刺激而紧绷的身体,让杨九郎的手指只能伸进两个指节就卡住了,只好放弃继续。

“在茶几的抽屉里……”

杨九郎揽着他的腰身在他背上凸起欲飞的蝴蝶骨上亲吻,顺手在他浑圆紧翘的臀瓣上留了一个殷红的指痕。他扭过身子指了指身后不远的小茶几。

“给我准备的?”

果然,杨九郎在茶几的抽屉里不但找到了冈本001,还找到了水蜜桃味道的润滑剂,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让他给套路了。

被套路了也没办法,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润滑剂冰凉湿滑,杨九郎见他刚才呼痛不忍心再粗暴对待他,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在他身后的小穴里轻缓的进出,让他身上满是水蜜桃甜腻腻的味道。

“九郎……”

他双眼溢满了被情欲沾染的水色,缠绵清浅的喘息从他微张的薄唇中泄露。杨九郎终于在玻璃窗显出的影子里见到了原本只能出现在他梦里的,张云雷揭开淡漠的面具下放荡且难以自持的表情。

杨九郎扶着他早就挺硬胀痛的小兄弟在他松软的穴口轻轻的磨蹭,然后一挺身将大半都嵌进他身体里。

张云雷被挺进的力道撞击的只能紧紧的贴着冰冷的玻璃,他一只手抵在玻璃上,一只手伸向背后杨九郎正捏着他腰的手臂上。

虽然已经用了润滑,也简单的做了扩张,但身体被突然撑满还是疼的他皱紧了眉头连呼痛的话都叫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抓着杨九郎的手臂,断断续续的的呻吟。

杨九郎总归是心疼他,进入了他的身体后就不敢再动,等他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之后才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脊背紧贴住自己,再一用力整根都嵌进他体内。

身体被突然撑满的胀痛慢慢变成了酸胀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随着杨九郎不断的进出耸动一直传到头顶。

“嗯……九郎……慢……慢一点……”

他带着哭腔求饶的声音果然比毫无波澜的语调动听多了,杨九郎牵起他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十指相交的抵在玻璃窗上。有了发力点杨九郎在他身体里顶撞的力道越发大了,急促且响亮的“啪啪”声盖过了胸膛里击鼓一般的心跳声。

他也从开始的轻声呜咽变成了拔高音调的浪叫,早顾不得窗子外的人是不是能看到,是不是能听到了。

“九郎……求你……要站不住了……”

他被杨九郎发狠一般的顶弄撞击得脚下绵软,如果不是杨九郎搂着他腰间的手托着,他怕是马上就要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上了。

“爽吗?”

他俯身在张云雷的背上撕咬舔抵,一只手越过他的细腰握在他被分得极开的两腿之间那处,随着他进进出出的节奏上下撸动。

张云雷身上最敏感的两处都被他侵犯着,连求饶的声音脱口而出都变成了断续的娇喘呻吟。

“九郎……九郎……”

张云雷口中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乖巧的像只在他怀里撒娇的猫儿。

“在呢……”

杨九郎在他肩头印下一个个细密的吻,不厌其烦的回应他。

“张老师,咱们把你书里写过的姿势都玩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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