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play)
这是张云雷第三次提分手了,他本来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决定的事也从不改变心意。
“既然跟人家结了婚,就好好过。”
他手上夹着烟,阳光透过薄雾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再给我些时间……”
杨九郎亲昵的那声磊磊还没叫出口就被挡了回去。
“咱们俩再等多久,也只能这样……”
只能这样,偷偷摸摸不见天日……
“我累了,你也累了,何必呢……”
张云雷熄灭了手中的烟,星点的光亮湮灭在烟灰缸里。他起身要走却被杨九郎一把扯住了手臂,如果今天真的让他走了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求你,不要走。哪怕,就一天。”
明天的太阳一升起,我还是杨九郎,你还是张云雷。我却不是你的杨昊翔,你也不是我的张磊。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
那一刻,杨九郎真的是那么想的。如果,感情真的能够控制的话……
在昨天之前张云雷都不知道杨九郎家里还藏着一间地下室,如今他就在这里,脚腕上多了一条皮质的束缚带,上面连着条铁链,就锁在地下室最里面的床角上。
他扽了扽链子,还挺结实。
“翔子,别忘了明天还得照结婚照呐。”
张云雷窝在角落里,外面的声音听得不大真切,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女人说话的声音。
“我约了几个姐妹儿开单身party,我走了啊。”
然后就是关门的闷响……
他猜到了说话的人是谁,如果自己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发出响声的话,屋里的人一定会听到的。可他不能这么做,被那个女人看到自己被关在这儿,还不如让他去死……
杨九郎一进来就看见张云雷坐在床沿上踢那链子玩儿,超乎寻常的冷静和淡定。
“对不起……”
张云雷抬眼皮瞧了他一眼。
“太贪心,小心什么都得不到。”
杨九郎知道自己确实太贪心了,他做不到放弃做一个结婚生子的普通人,更做不到让张云雷离开自己。
杨九郎沉默着走过去蹲在地上看他的脚腕,束缚带是柔软的真皮,即使如此仍是在他的脚腕上磨出了淡淡红印子。
“你要关我多久?”
语气淡然得就像问晚上吃什么……
杨九郎很想说,一辈子……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欺身上前吻住他。
这一刻杨九郎才发现自己作为一个相声演员语言仍是如此的匮乏,他要说的话,说不出口,更没资格许诺他什么。
张云雷有些抗拒的向后仰,被杨九郎一把搂住了后脑进退不得,他只好由着杨九郎在他唇齿间游走肆虐,由着他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般发着狠。
他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舌尖掠过杨九郎的唇,留下酥麻的触感再吞下。他明知道他们走来的每一步都是错的,明知道再踏一步下面就是无尽深渊万劫不复,即便如此在这一刻他也宁愿错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但也只有这一刻而已。
“磊磊,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
他微眯着眼,听见杨九郎在他脖颈上亲吻时留下的水渍声响,还有绵长的带着情欲的喘息声。
“不好。”
他低头埋进杨九郎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倒像是撒娇。
“那我不结婚了好不好。”
他仍是埋在他颈窝里摇摇头,细碎的短发磨蹭着他的皮肤惹得他发痒。
杨九郎揉了揉他的发顶无奈的说“那我该拿你怎么办……”
张云雷歪头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当作回答,疼得杨九郎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松了口。他舌尖抵着脖颈上的那块嫩肉描绘着齿痕的形状,温热鼻息喷在杨九郎的耳畔,刚刚的痛都变成磨人的痒。
“磊磊……”
杨九郎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带着无法名状的情欲。一只手已伸进宽大的体恤里,从不胜一握的腰畔开始慢慢的向上抚摸,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张云雷闷哼了一声抵在他怀里轻轻的喘息,他身上的敏感处被摸了个遍像燃了火一样变成淡淡的粉红色,被杨九郎捏着脖颈从怀里扯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溢满了水汽。
床虽然是临时搬到地下室的,但铺了厚厚的一层被褥,张云雷就被困在了被褥和九郎中间,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脱干净随手扔在地上。
他被九郎捏着下巴被迫扬起头,修长的脖颈上到处都是红痕和被舔抵过的水渍。
“磊磊,这地方可没有润滑剂。”
杨九郎的手指轻轻的抚着他有些红肿的薄唇,他伸出舌头试探的舔了一下然后含在嘴里慢慢吸允。杨九郎腾出另只手揉搓他腰侧的软肉,掠过平坦的小腹覆在他两腿之间。
他敏感的夹紧了双腿,又被杨九郎用膝盖强迫着打开。手指在他微张的口中进进出出撞击着口腔的嫩肉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有细微破碎的闷哼代替回答。
他由着杨九郎牵住他的手,在早就红肿挺立的那处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撸动,不由得曲起双腿攀在九郎的腰侧磨蹭。
“哈…..九郎~”
手指从口中抽出,带着一丝黏腻一路从下巴由喉头滑向小腹,沿路留下一道水渍印记。他迷蒙着双眼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唤着九郎的名字,声音甜腻的像冬日午后的热可可。
杨九郎将他没被束住的那条腿高高的抬起,胡茬蹭过腿根细嫩的皮肉引得他一阵颤栗。他不安的扭动着腰肢像一条捉不住的蛇,手指嵌进身体里的时候更是弓起腰背挣扎着要逃。
“痛……”
杨九郎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痛了。”
张云雷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他不敢轻易的抽动只等他慢慢软下身体才探得更深一些。
指甲的边缘刮蹭着柔软的肠壁,缓慢的抽动。等手指加到第三根的时候,张云雷已经不耐烦的盘紧了他的腰。脚上的那根铁链不算长,弓起脚后已经拉扯到了极限,发出金属撞击摩擦的声响。
“九郎……”
他揽过杨九郎的脖颈,舔掉他耳后的汗珠,湿热的触感像道电击划遍全身。
“咸的……”
他浅笑的气息扑在脸颊上,像一层翻滚的热浪。
杨九郎的魂魄都被身下的这个小妖精勾走了,脑袋一片空白。扶着他的细腰就把像铁一样滚烫的小兄弟送进了他身体里。
肉紧贴着肉,湿热滑嫩的肠壁紧贴着他,一下一下不规律的收缩。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冲到头顶险些没让他交代在这儿。
“痛吗?”
他挺着腰向深处顶了顶,只看见张云雷双眼失神的昂着头,长长的一声叹息。
杨九郎将他的腿架在肩上,沉下腰整根都埋在了他身体里。小小的洞口被撑开,光滑的没有一丝褶皱。
“啊!九郎……”
他的手扯着杨九郎扶在他腰侧的手臂,身体突然被填满让他失声叫了出来。他微张着嘴,像一尾岸上的鱼,无助的被上下顶弄。脚上的铁链也随着他上下的耸动不断的被拉扯。
“翔子,我手机是不是落在家里了?”
听到地下室外的声音,张云雷就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缩紧了身体,夹得杨九郎闷哼了一声。
“别怕,她听不到。”
他的动作没有因此停滞,反而更用力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退出时翻出一片细腻的肉。张云雷只得用手捂住嘴巴,尽量挡住自己细碎的娇喘。
杨九郎有些坏心眼儿的将他的手拿开抵在头顶,他的手腕太细了,九郎的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嗯…….”
被顶到敏感处也只能咬紧了嘴唇轻哼。
“别……慢些……”他皱着眉轻声求饶。
“那是这样?”
他停下进出的动作,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在他红肿的穴口轻轻的研磨。
张云雷细长的腿勾着他的腰,不安的扭动着。
“还是这样?”
然后又猛得插了进去……
猛烈的快感从尾椎一直冲到头顶,绷直的脚将铁链拉扯到了极限,浓稠的精华一直喷到胸口处。
杨九郎将他还未发出的惊呼吞在口中,唇齿相接抵死缠绵。
没人听到,地下室外关门的声音……
“痛吗?”杨九郎将束在他脚上的链子解开,发现他脚腕已经被磨得破了皮,漏出一块儿粉红色的肉,他有点心疼的吹了吹皱着眉问。
张云雷由着他握着自己的脚轻轻的揉搓,只盯着看他。
“你要关我多久?”
“一辈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