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思凡(有车版)

*不太正经的和尚馕✖️更不正经的小道长辫儿

*九辫同人 ooc我的锅

*请勿上升真人

*短小段子 无后续

*不甜不要钱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庙里只有一个和尚在念经,木鱼声声。

和尚法号法本,出家前的俗名叫杨九郎,外号彼得洛维奇。这寺庙在半山腰上,人迹罕至,香客也不多。原本寺里有他和老方丈两个人操持。前些年老方丈寿终正寝圆寂了,如今这个山里的小寺庙就彻底只剩他一个和尚了。

和尚正跪在佛祖跟前,敲着木鱼念经文。正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只念了两句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山门,他放下犍槌去开门,却见门外是个抱着木盆的小道长。

小道长头上插着木簪高梳道髻,露着又细又长的脖颈。他眉眼清秀身形修长,着了一身淡青色的道袍,不说仙风道骨也是飘飘欲仙。

“贫道张云雷,是隔壁山中道观的道士。今日下山到河边钓鱼,本想着回去做些鱼汤,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没有盐了。”

他将木盆往前递了递,杨九郎便瞧见了盆里是一尾不小的河鱼正在游来游去。

“不知小师傅庙里可有盐?”

小道长说话也是脆生生的,倒衬得他越发娇俏。

“有!有!有!”

杨九郎往后让了让,请他进内殿来。

他常听师傅讲山下女子是老虎,虽不吃人但夺人心。他却觉得多少女子也不如眼前这个小道长模样俊俏夺人心神。

单瞧这背影身条儿纤细宽肩窄腰,淡青色的衣带随风而动离尘脱俗,只是千言万语也都汇成了一句。

“屁股真翘……”

“你说什么?”

张云雷回过身去一脸茫然的看他,像是没太听清楚他刚才说了什么,杨九郎竟不自觉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忙捂了嘴摇头说没什么。

杨九郎接过他手里的木盆放到后院去,又沏了杯热茶来招待。

“小师傅在山里一个人住?”

杨九郎就手托着下巴,瞧这那小道长入了神,听他问话连忙回答。

“是,我师傅前些年圆寂了,这庙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小师傅一个人,可寂寞?”

杨九郎见他低着头,一片淡淡的红晕顺着耳根蔓延到脖颈。他伸手摸了一把鼻子下还没喷出来的鼻血,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还……还好……”

“贫道也是一人独居道观,若是小师傅不嫌弃我时常叨扰……”

“不嫌弃!不嫌弃!你得总来!得天天来!”

小道长被他逗笑,眉眼都弯成了新月模样。杨九郎看着他也跟着傻笑,什么色即是空,后面三个字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

张云雷也是一个人在山里独居的久了,见了这小眼巴叉的小和尚也觉得越发顺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天,祖上三代是做什么的都说了个遍,再一看太阳都下了山马上就要黑天了。

“道长,天黑了山里没有路灯很危险的,不如……你留下来,比较安全。”

张云雷看了一眼外面,虽然太阳正往下落却也算天光大亮,只是见小和尚样子可爱却也就应承下来,由着杨九郎引他进卧房。

小寺庙里两进两出,穿过内殿后面的院子就是卧房。

“小师傅,你这卧房除了经文还有……这个呢?”

他房里的软塌上还摆在昨天夜里看到一半的《金瓶梅》,说起来这书还是他从师傅的藏书里翻出来的。

张云雷拿起来随手翻了两页,好家伙还是插图版的。

杨九郎见了伸手就要夺,张云雷闪身躲了一下他的手扑了个空。只是往后躲时没留神脚下一空仰头向后倒去,杨九郎去拉他却被他一起带倒了,两个人叠在一起倒在软塌上。

“你这和尚!六根未净,佛心不坚!”

杨九郎眼瞧着身子下这人“腾”的一下红了脸,支起胳膊推搡他。只是气力不足,更像是半推半就一般。

“小道长莫不是也拜读过?不然怎么知道我六根未净?”

张云雷羞红了一张脸,竟一时应不了声。杨九郎此时离他极近,把他五官样貌看了个仔仔细细,越瞧越觉着他俊秀可爱。

他俯身在张云雷潮红的面颊上偷了个香,刚要起身就被张云雷揽了脖颈堵了嘴。

杨九郎情爱之事也只从书上看过,现如今被人揽着脖子亲吻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虽然他温软的薄唇只是短暂的停留了片刻。

“你猜我看没看过……”

他清透的嗓音传进耳里,立即让杨九郎的清醒和克制全都炸成了烟花,什么佛祖,什么清规都成了烟花覆灭后的一缕青烟,消散在风里。

杨九郎捏着他的后颈,倚身上前深深的吻住他的唇,在他唇齿间肆意的探寻侵略,细嫩湿滑的舌尖相抵互相纠缠。他抽出一只手来,顺着小道长细细的腰身向下摸索在他柔软圆润的臀瓣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果然很翘……

“哈……你……你掐我干嘛?疼死了……”

杨九郎怎么说也是个二十多年没尝过荤腥的大小伙子,手底下也没个轻重,惹得张云雷偏过脸去躲他,像那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一样,不自觉的大口喘息。

他扯着杨九郎纳衣的领子,胸口起伏的剧烈,整个人都被杨九郎圈在他与软榻之间动弹不得。他蹙着眉眼中水汽氤氲,唇色被吻得殷红水泽。

“我给你揉揉。”

他手上覆着张云雷臀瓣上的那一片软肉,不住的揉捏。他身子软,臀瓣上的肉也是软绵绵的,手感超好让他爱不释手。

摸着摸着手便不老实的往衣摆里钻,杨九郎手指伶俐的挑开他腰间的衣带,顺势一扯他身上的道袍便敞了怀。谁知道扯了道袍里面还一件轻薄的亵衣……

“小道长,穿这么多不热吗?”

杨九郎凑近他轻声耳语,低头在他细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舔抵啃咬的痕迹。

“小和尚,我怎么觉得你更热啊。”

张云雷揽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舔掉了顺着他额间流到面颊上的汗珠子,然后叼住了他的耳垂细细的含允。口腔温热湿润的触感包住敏感的耳朵,酥麻的快感让杨九郎伸进他亵衣里摸索的手停在了腰畔。

“怎么了,小和尚?不会了?要不要贫道教你啊。”

张云雷见他伏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跟傻了似的,便支起身子翻身把他骑在身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杨九郎眼瞧着骑在自己腰身上的人,衣裳早就散落在臂弯里一副细腰条白闪闪的身子就在他眼前晃荡,脖颈锁骨还有胸口全是他留下的水渍吻痕,头都快炸了。

这哪儿是什么仙风道骨的小道士啊,整个一个吸人精元食人魂魄的小妖精。如此一来哪还顾得上别的什么,一心着想着收了这小妖精替天行道。

杨九郎支起胳膊要起身,却被他轻轻的一巴掌摁了回去。他的手像是白玉雕琢般的白腻细长,就放在杨九郎的胸口上,勾起细长的一根手指拨开他的僧服纳衣,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乳尖,然后慢慢的往下移。

“看来,小师傅确实从未破过戒……”

他弯着眉眼轻笑,只等移到了腰侧便停了手,杨九郎的衣裳也被剥了个大半。

“与女子没做过,那……男子与男子可知应当如何?”

杨九郎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小兄弟也肿胀的发痛,一心想着将他压到身子下狠狠的欺负一番才好。只听得他问话,却是一顿,与女子都未曾做过的事,与男子应如何做。

“你瞧我,一点一点的教你。”

他半跪着支起身子,一只扶在杨九郎的胸口上,另只手就放到自己微张的薄唇上,伸出一条小粉舌将那修长的手指慢慢的舔舐。只将那手指吸允的水光润泽,便往自己身下探去。

从杨九郎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迷蒙着双眼,忍不住的呻吟喘息从紧咬着下唇的樱口中泄露。

“九郎~”

他一把甜腻腻的嗓子,喊酥了杨九郎整个身子。

他自己弄了一会儿,便直起腰身,半蹲在他身上。一只手摸到杨九郎挺立的小兄弟上,指尖刮蹭顶端的小细孔带起一丝粘腻的体液来。

“瞧见了吗?”

杨九郎便看着他扶着自己的小兄弟在他刚刚被扩张过的小穴上慢慢的研磨,然后一点一点的被吞进去。小兄弟被湿热的肠壁紧紧的包裹,快感瞬间冲到了头顶上。

他立刻抵着胳膊坐起身,扶着张云雷的一把小细腰将他结结实实的坐到自己身上,小兄弟也被全部吞了进去。

“啊……”

小穴被突然撑满引得他高仰着头叫出声音,随即便被杨九郎急促而有力的顶弄击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

“慢……慢点……受不住了……”

他耳边全是肉体撞击和小兄弟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水渍声。杨九郎情事上没有半点经验,全凭精壮小伙子的一膀子力气,使起蛮劲儿来只顾着自己爽了。

张云雷身子瘦弱,那里受过这个,只能软着身子轻言细语的求饶。

“嗯……啊……不行了……九郎……”

可他软软糯糯的小甜嗓在杨九郎耳里听来全是催情的药,只紧捏着他的腰撞击的更加用力。张云雷被顶弄的使不上力气,只得软软的揽着他的脖颈脸就埋在他的颈窝里,任由他摆布自己上上下下。

“九郎……啊……真的……真的不行了……”

杨九郎也不知哪儿来的怪癖,张云雷只要一叫他的俗名自己便不受克制的想欺负他。

“乖……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他手上拍着张云雷的脊背安慰他,但是腰上的力气却半分也没减,反而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抬的更高,入得更深了。

他便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话出了口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若是第二天小道长还起得来床,一定要指着小和尚的鼻子骂。

“快个屁!”

从太阳刚下山一直做到了第二天天亮,这番论道使二人心知自己贪恋红尘,无心修佛修道。一怒之下双双还俗,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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