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思凡(有车版)

*不太正经的和尚馕✖️更不正经的小道长辫儿

*九辫同人 ooc我的锅

*请勿上升真人

*短小段子 无后续

*不甜不要钱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庙里只有一个和尚在念经,木鱼声声。

和尚法号法本,出家前的俗名叫杨九郎,外号彼得洛维奇。这寺庙在半山腰上,人迹罕至,香客也不多。原本寺里有他和老方丈两个人操持。前些年老方丈寿终正寝圆寂了,如今这个山里的小寺庙就彻底只剩他一个和尚了。

和尚正跪在佛祖跟前,敲着木鱼念经文。正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只念了两句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山门,他放下犍槌去开门,却见门外是个抱着木盆的小道长。

小道长头上插着木簪高梳道髻,露着又细又长的脖颈。他眉眼清秀身形修长,着了一身淡青色的道袍,不说仙风道骨也是飘飘欲仙。

“贫道张云雷,是隔壁山中道观的道士。今日下山到河边钓鱼,本想着回去做些鱼汤,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没有盐了。”

他将木盆往前递了递,杨九郎便瞧见了盆里是一尾不小的河鱼正在游来游去。

“不知小师傅庙里可有盐?”

小道长说话也是脆生生的,倒衬得他越发娇俏。

“有!有!有!”

杨九郎往后让了让,请他进内殿来。

他常听师傅讲山下女子是老虎,虽不吃人但夺人心。他却觉得多少女子也不如眼前这个小道长模样俊俏夺人心神。

单瞧这背影身条儿纤细宽肩窄腰,淡青色的衣带随风而动离尘脱俗,只是千言万语也都汇成了一句。

“屁股真翘……”

“你说什么?”

张云雷回过身去一脸茫然的看他,像是没太听清楚他刚才说了什么,杨九郎竟不自觉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忙捂了嘴摇头说没什么。

杨九郎接过他手里的木盆放到后院去,又沏了杯热茶来招待。

“小师傅在山里一个人住?”

杨九郎就手托着下巴,瞧这那小道长入了神,听他问话连忙回答。

“是,我师傅前些年圆寂了,这庙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小师傅一个人,可寂寞?”

杨九郎见他低着头,一片淡淡的红晕顺着耳根蔓延到脖颈。他伸手摸了一把鼻子下还没喷出来的鼻血,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还……还好……”

“贫道也是一人独居道观,若是小师傅不嫌弃我时常叨扰……”

“不嫌弃!不嫌弃!你得总来!得天天来!”

小道长被他逗笑,眉眼都弯成了新月模样。杨九郎看着他也跟着傻笑,什么色即是空,后面三个字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

张云雷也是一个人在山里独居的久了,见了这小眼巴叉的小和尚也觉得越发顺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天,祖上三代是做什么的都说了个遍,再一看太阳都下了山马上就要黑天了。

“道长,天黑了山里没有路灯很危险的,不如……你留下来,比较安全。”

张云雷看了一眼外面,虽然太阳正往下落却也算天光大亮,只是见小和尚样子可爱却也就应承下来,由着杨九郎引他进卧房。

小寺庙里两进两出,穿过内殿后面的院子就是卧房。

“小师傅,你这卧房除了经文还有……这个呢?”

他房里的软塌上还摆在昨天夜里看到一半的《金瓶梅》,说起来这书还是他从师傅的藏书里翻出来的。

张云雷拿起来随手翻了两页,好家伙还是插图版的。

杨九郎见了伸手就要夺,张云雷闪身躲了一下他的手扑了个空。只是往后躲时没留神脚下一空仰头向后倒去,杨九郎去拉他却被他一起带倒了,两个人叠在一起倒在软塌上。

“你这和尚!六根未净,佛心不坚!”

杨九郎眼瞧着身子下这人“腾”的一下红了脸,支起胳膊推搡他。只是气力不足,更像是半推半就一般。

“小道长莫不是也拜读过?不然怎么知道我六根未净?”

张云雷羞红了一张脸,竟一时应不了声。杨九郎此时离他极近,把他五官样貌看了个仔仔细细,越瞧越觉着他俊秀可爱。

他俯身在张云雷潮红的面颊上偷了个香,刚要起身就被张云雷揽了脖颈堵了嘴。

杨九郎情爱之事也只从书上看过,现如今被人揽着脖子亲吻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虽然他温软的薄唇只是短暂的停留了片刻。

“你猜我看没看过……”

他清透的嗓音传进耳里,立即让杨九郎的清醒和克制全都炸成了烟花,什么佛祖,什么清规都成了烟花覆灭后的一缕青烟,消散在风里。

杨九郎捏着他的后颈,倚身上前深深的吻住他的唇,在他唇齿间肆意的探寻侵略,细嫩湿滑的舌尖相抵互相纠缠。他抽出一只手来,顺着小道长细细的腰身向下摸索在他柔软圆润的臀瓣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果然很翘……

“哈……你……你掐我干嘛?疼死了……”

杨九郎怎么说也是个二十多年没尝过荤腥的大小伙子,手底下也没个轻重,惹得张云雷偏过脸去躲他,像那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一样,不自觉的大口喘息。

他扯着杨九郎纳衣的领子,胸口起伏的剧烈,整个人都被杨九郎圈在他与软榻之间动弹不得。他蹙着眉眼中水汽氤氲,唇色被吻得殷红水泽。

“我给你揉揉。”

他手上覆着张云雷臀瓣上的那一片软肉,不住的揉捏。他身子软,臀瓣上的肉也是软绵绵的,手感超好让他爱不释手。

摸着摸着手便不老实的往衣摆里钻,杨九郎手指伶俐的挑开他腰间的衣带,顺势一扯他身上的道袍便敞了怀。谁知道扯了道袍里面还一件轻薄的亵衣……

“小道长,穿这么多不热吗?”

杨九郎凑近他轻声耳语,低头在他细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舔抵啃咬的痕迹。

“小和尚,我怎么觉得你更热啊。”

张云雷揽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舔掉了顺着他额间流到面颊上的汗珠子,然后叼住了他的耳垂细细的含允。口腔温热湿润的触感包住敏感的耳朵,酥麻的快感让杨九郎伸进他亵衣里摸索的手停在了腰畔。

“怎么了,小和尚?不会了?要不要贫道教你啊。”

张云雷见他伏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跟傻了似的,便支起身子翻身把他骑在身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杨九郎眼瞧着骑在自己腰身上的人,衣裳早就散落在臂弯里一副细腰条白闪闪的身子就在他眼前晃荡,脖颈锁骨还有胸口全是他留下的水渍吻痕,头都快炸了。

这哪儿是什么仙风道骨的小道士啊,整个一个吸人精元食人魂魄的小妖精。如此一来哪还顾得上别的什么,一心着想着收了这小妖精替天行道。

杨九郎支起胳膊要起身,却被他轻轻的一巴掌摁了回去。他的手像是白玉雕琢般的白腻细长,就放在杨九郎的胸口上,勾起细长的一根手指拨开他的僧服纳衣,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乳尖,然后慢慢的往下移。

“看来,小师傅确实从未破过戒……”

他弯着眉眼轻笑,只等移到了腰侧便停了手,杨九郎的衣裳也被剥了个大半。

“与女子没做过,那……男子与男子可知应当如何?”

杨九郎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小兄弟也肿胀的发痛,一心想着将他压到身子下狠狠的欺负一番才好。只听得他问话,却是一顿,与女子都未曾做过的事,与男子应如何做。

“你瞧我,一点一点的教你。”

他半跪着支起身子,一只扶在杨九郎的胸口上,另只手就放到自己微张的薄唇上,伸出一条小粉舌将那修长的手指慢慢的舔舐。只将那手指吸允的水光润泽,便往自己身下探去。

从杨九郎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迷蒙着双眼,忍不住的呻吟喘息从紧咬着下唇的樱口中泄露。

“九郎~”

他一把甜腻腻的嗓子,喊酥了杨九郎整个身子。

他自己弄了一会儿,便直起腰身,半蹲在他身上。一只手摸到杨九郎挺立的小兄弟上,指尖刮蹭顶端的小细孔带起一丝粘腻的体液来。

“瞧见了吗?”

杨九郎便看着他扶着自己的小兄弟在他刚刚被扩张过的小穴上慢慢的研磨,然后一点一点的被吞进去。小兄弟被湿热的肠壁紧紧的包裹,快感瞬间冲到了头顶上。

他立刻抵着胳膊坐起身,扶着张云雷的一把小细腰将他结结实实的坐到自己身上,小兄弟也被全部吞了进去。

“啊……”

小穴被突然撑满引得他高仰着头叫出声音,随即便被杨九郎急促而有力的顶弄击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

“慢……慢点……受不住了……”

他耳边全是肉体撞击和小兄弟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水渍声。杨九郎情事上没有半点经验,全凭精壮小伙子的一膀子力气,使起蛮劲儿来只顾着自己爽了。

张云雷身子瘦弱,那里受过这个,只能软着身子轻言细语的求饶。

“嗯……啊……不行了……九郎……”

可他软软糯糯的小甜嗓在杨九郎耳里听来全是催情的药,只紧捏着他的腰撞击的更加用力。张云雷被顶弄的使不上力气,只得软软的揽着他的脖颈脸就埋在他的颈窝里,任由他摆布自己上上下下。

“九郎……啊……真的……真的不行了……”

杨九郎也不知哪儿来的怪癖,张云雷只要一叫他的俗名自己便不受克制的想欺负他。

“乖……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他手上拍着张云雷的脊背安慰他,但是腰上的力气却半分也没减,反而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抬的更高,入得更深了。

他便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话出了口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若是第二天小道长还起得来床,一定要指着小和尚的鼻子骂。

“快个屁!”

从太阳刚下山一直做到了第二天天亮,这番论道使二人心知自己贪恋红尘,无心修佛修道。一怒之下双双还俗,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九辫】没考驾照硬要开车系列(1)

(监禁play)

这是张云雷第三次提分手了,他本来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决定的事也从不改变心意。

“既然跟人家结了婚,就好好过。”

他手上夹着烟,阳光透过薄雾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再给我些时间……”

杨九郎亲昵的那声磊磊还没叫出口就被挡了回去。

“咱们俩再等多久,也只能这样……”

只能这样,偷偷摸摸不见天日……

“我累了,你也累了,何必呢……”

张云雷熄灭了手中的烟,星点的光亮湮灭在烟灰缸里。他起身要走却被杨九郎一把扯住了手臂,如果今天真的让他走了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求你,不要走。哪怕,就一天。”

明天的太阳一升起,我还是杨九郎,你还是张云雷。我却不是你的杨昊翔,你也不是我的张磊。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

那一刻,杨九郎真的是那么想的。如果,感情真的能够控制的话……

在昨天之前张云雷都不知道杨九郎家里还藏着一间地下室,如今他就在这里,脚腕上多了一条皮质的束缚带,上面连着条铁链,就锁在地下室最里面的床角上。

他扽了扽链子,还挺结实。

“翔子,别忘了明天还得照结婚照呐。”

张云雷窝在角落里,外面的声音听得不大真切,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女人说话的声音。

“我约了几个姐妹儿开单身party,我走了啊。”

然后就是关门的闷响……

他猜到了说话的人是谁,如果自己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发出响声的话,屋里的人一定会听到的。可他不能这么做,被那个女人看到自己被关在这儿,还不如让他去死……

杨九郎一进来就看见张云雷坐在床沿上踢那链子玩儿,超乎寻常的冷静和淡定。

“对不起……”

张云雷抬眼皮瞧了他一眼。

“太贪心,小心什么都得不到。”

杨九郎知道自己确实太贪心了,他做不到放弃做一个结婚生子的普通人,更做不到让张云雷离开自己。

杨九郎沉默着走过去蹲在地上看他的脚腕,束缚带是柔软的真皮,即使如此仍是在他的脚腕上磨出了淡淡红印子。

“你要关我多久?”

语气淡然得就像问晚上吃什么……

杨九郎很想说,一辈子……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欺身上前吻住他。

这一刻杨九郎才发现自己作为一个相声演员语言仍是如此的匮乏,他要说的话,说不出口,更没资格许诺他什么。

张云雷有些抗拒的向后仰,被杨九郎一把搂住了后脑进退不得,他只好由着杨九郎在他唇齿间游走肆虐,由着他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般发着狠。

他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舌尖掠过杨九郎的唇,留下酥麻的触感再吞下。他明知道他们走来的每一步都是错的,明知道再踏一步下面就是无尽深渊万劫不复,即便如此在这一刻他也宁愿错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但也只有这一刻而已。

“磊磊,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

他微眯着眼,听见杨九郎在他脖颈上亲吻时留下的水渍声响,还有绵长的带着情欲的喘息声。

“不好。”

他低头埋进杨九郎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倒像是撒娇。

“那我不结婚了好不好。”

他仍是埋在他颈窝里摇摇头,细碎的短发磨蹭着他的皮肤惹得他发痒。

杨九郎揉了揉他的发顶无奈的说“那我该拿你怎么办……”

张云雷歪头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当作回答,疼得杨九郎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松了口。他舌尖抵着脖颈上的那块嫩肉描绘着齿痕的形状,温热鼻息喷在杨九郎的耳畔,刚刚的痛都变成磨人的痒。

“磊磊……”

杨九郎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带着无法名状的情欲。一只手已伸进宽大的体恤里,从不胜一握的腰畔开始慢慢的向上抚摸,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张云雷闷哼了一声抵在他怀里轻轻的喘息,他身上的敏感处被摸了个遍像燃了火一样变成淡淡的粉红色,被杨九郎捏着脖颈从怀里扯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溢满了水汽。

床虽然是临时搬到地下室的,但铺了厚厚的一层被褥,张云雷就被困在了被褥和九郎中间,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脱干净随手扔在地上。

他被九郎捏着下巴被迫扬起头,修长的脖颈上到处都是红痕和被舔抵过的水渍。

“磊磊,这地方可没有润滑剂。”

杨九郎的手指轻轻的抚着他有些红肿的薄唇,他伸出舌头试探的舔了一下然后含在嘴里慢慢吸允。杨九郎腾出另只手揉搓他腰侧的软肉,掠过平坦的小腹覆在他两腿之间。

他敏感的夹紧了双腿,又被杨九郎用膝盖强迫着打开。手指在他微张的口中进进出出撞击着口腔的嫩肉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有细微破碎的闷哼代替回答。

他由着杨九郎牵住他的手,在早就红肿挺立的那处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撸动,不由得曲起双腿攀在九郎的腰侧磨蹭。

“哈…..九郎~”

手指从口中抽出,带着一丝黏腻一路从下巴由喉头滑向小腹,沿路留下一道水渍印记。他迷蒙着双眼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唤着九郎的名字,声音甜腻的像冬日午后的热可可。

杨九郎将他没被束住的那条腿高高的抬起,胡茬蹭过腿根细嫩的皮肉引得他一阵颤栗。他不安的扭动着腰肢像一条捉不住的蛇,手指嵌进身体里的时候更是弓起腰背挣扎着要逃。

“痛……”

杨九郎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痛了。”

张云雷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他不敢轻易的抽动只等他慢慢软下身体才探得更深一些。

指甲的边缘刮蹭着柔软的肠壁,缓慢的抽动。等手指加到第三根的时候,张云雷已经不耐烦的盘紧了他的腰。脚上的那根铁链不算长,弓起脚后已经拉扯到了极限,发出金属撞击摩擦的声响。

“九郎……”

他揽过杨九郎的脖颈,舔掉他耳后的汗珠,湿热的触感像道电击划遍全身。

“咸的……”

他浅笑的气息扑在脸颊上,像一层翻滚的热浪。

杨九郎的魂魄都被身下的这个小妖精勾走了,脑袋一片空白。扶着他的细腰就把像铁一样滚烫的小兄弟送进了他身体里。

肉紧贴着肉,湿热滑嫩的肠壁紧贴着他,一下一下不规律的收缩。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冲到头顶险些没让他交代在这儿。

“痛吗?”

他挺着腰向深处顶了顶,只看见张云雷双眼失神的昂着头,长长的一声叹息。

杨九郎将他的腿架在肩上,沉下腰整根都埋在了他身体里。小小的洞口被撑开,光滑的没有一丝褶皱。

“啊!九郎……”

他的手扯着杨九郎扶在他腰侧的手臂,身体突然被填满让他失声叫了出来。他微张着嘴,像一尾岸上的鱼,无助的被上下顶弄。脚上的铁链也随着他上下的耸动不断的被拉扯。

“翔子,我手机是不是落在家里了?”

听到地下室外的声音,张云雷就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缩紧了身体,夹得杨九郎闷哼了一声。

“别怕,她听不到。”

他的动作没有因此停滞,反而更用力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退出时翻出一片细腻的肉。张云雷只得用手捂住嘴巴,尽量挡住自己细碎的娇喘。

杨九郎有些坏心眼儿的将他的手拿开抵在头顶,他的手腕太细了,九郎的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嗯…….”

被顶到敏感处也只能咬紧了嘴唇轻哼。

“别……慢些……”他皱着眉轻声求饶。

“那是这样?”

他停下进出的动作,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在他红肿的穴口轻轻的研磨。

张云雷细长的腿勾着他的腰,不安的扭动着。

“还是这样?”

然后又猛得插了进去……

猛烈的快感从尾椎一直冲到头顶,绷直的脚将铁链拉扯到了极限,浓稠的精华一直喷到胸口处。

杨九郎将他还未发出的惊呼吞在口中,唇齿相接抵死缠绵。

没人听到,地下室外关门的声音……

“痛吗?”杨九郎将束在他脚上的链子解开,发现他脚腕已经被磨得破了皮,漏出一块儿粉红色的肉,他有点心疼的吹了吹皱着眉问。

张云雷由着他握着自己的脚轻轻的揉搓,只盯着看他。

“你要关我多久?”

“一辈子行吗?”

【九辫】五周年甜车 

不正经的代写编辑✖️更不正经的小说作家

借梗日剧《情色小说家》

*九辫同人 ooc我的锅

*请勿上升真人

*不甜不要钱

午时的太阳又大又毒,照在身上的光就像是加热了一千度的刀子割在身上,杨九郎恍惚间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烤肉味。他迎着刺眼的光望了望眼前的这幢商住两用的写字楼,略有踌躇。

杨九郎是家小型出版社的实习编辑,实习了三个月还没转正,平时的工作无非是催催稿子打打下手,跟普通后勤没什么两样,如今上面总算给了他一个重要的工作。

“这位老师可是我们出版社的镇社之宝,你给我小心伺候着!”

他的第一个重要工作就是伺候好这位曾救出版社于水火之中的祖宗……

杨九郎终于按照地址找到了地方,擦了擦一脸的汗摁了门铃。铃声响了半晌他才隐隐约约听见脚步声,然后大门被打开。

杨九郎印象里总觉得写书的不是老学究就是历经沧桑的大叔,没想到门打开他见到却是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还是……长得挺好看的那种。

张云雷穿了一身宽大的家居服,像是刚起不久,额间还带着洗漱时才会用的发带。他倚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杨九郎,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来递给他。

“我的助手生孩子去了,新的助手还在找,不会麻烦你很久的。”

也不知道他是性格如此还是说话时没太多表情,杨九郎总觉得他既客气又疏离好像很难接近。

杨九郎笑着接过手帕擦了擦汗,道了声谢。

“张老师,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张云雷侧了侧身让他进来,伸手摘下发带理了理头发。

“进来坐吧,稍等我一会儿。”

说完撇下他自己回房间去了,留杨九郎一个人待在原地,只能探头探脑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写字楼比居民楼举架高上许多,一个木制的楼梯就将整个屋子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上面是三面高大的书架围成的简易书房,下面是只有沙发茶几的会客厅。屋子里家具摆设不多,有也多是木质的极简风格。刺眼的光透过落地窗上挂着的轻薄纱帘照进来打亮整间屋子。

整个陈设既不像工作室又不像家……

“打字快吗?”

杨九郎正四处打量被张云雷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见他换了一件更正式一些的白体恤牛仔裤拿了一个手提电脑递他。

杨九郎忙接过来点点头。

“那就开始工作吧,我说什么你打什么。”

他一颔首示意杨九郎坐下,自己则从茶几上摸了根烟点燃。

“是不是很奇怪,有哪个写手还需要代打?”

他顿了顿轻轻地吐出烟雾。

“我有轻微的阅读障碍,平时没多大影响不过要写东西就效率太低了。”

他就站在落地窗前,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没有太多起伏。光线透过他指尖的烟雾笼在他脸上,将他透白的肌肤映出些橘红色的光来。杨九郎抱着电脑,看着张云雷辩不出表情的脸忽然产生了看见仙子的错觉,他的确长的好看并且不是流于皮相上的那种好看。

这样的人写出来的书会受人追捧,也不奇怪。

“可以开始了吗?”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张云雷回过身来问他。

杨九郎这才慌忙将电脑打开,点头说可以。

“他的手伸进护士服的短裙里四处摸索,温热的喘息打在叶欣的脖颈上。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微蹙着眉,带着颤声说’张医生,这里不可以……’ 下一行。”

杨九郎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跟着张云雷说话的声音而打字的手也越来越慢。他抬头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将烟蒂摁进烟灰缸里的张云雷,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面无表情声调平淡的说出刚刚那番话的。

杨九郎没想到,像仙子一样淡漠冷清的张云雷,写的是情色小说。

“怎么了?”

张云雷抬眼瞧了他一眼,然后将他放在桌上的帕子递给他。

“我记得空调开到了20度,你很热吗?”

杨九郎拿着帕子借着擦汗遮住了自己微红的脸,小黄书他又不是没看过,但是真人在线读小黄书……况且还是用张云雷那样一张俊秀的脸和清甜的嗓。

“没事没事,您继续。”

他扶了扶眼镜,换了个翘腿的坐姿接着说。

“在短裙里的手掠过细嫩的大腿根,掌心里是滑腻腻濡湿的触感。’你都这么湿了,你的嘴可没有你的身体诚实。’他贴在叶欣的耳畔轻轻的说。下一行。”

张云雷嗓音清透,只不过语气平淡的就像他口中说的并不是男女情事,而是时政新闻,不带一丝情欲。

可他越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的话,杨九郎的心思就越来越偏。

“他细长的手指就在那濡湿温热的私处打着转,指尖轻轻划过花心。他含住叶欣的耳垂,在齿间厮磨。’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打针的。’下一行。”

杨九郎在认真敲字的余光里,看到了张云雷看向他一瞬而过的目光。审视却带着些许玩味的眼神……

空荡荡的诊疗室,只有无影灯的光亮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方。张云雷赤裸着身子背对着他趴在诊疗床上,刺眼的光亮下他瘦弱的脊背像是笼上了一层细软的白纱,朦胧虚幻。杨九郎忍不住上前去想要触碰他,想要确认他的真实。

张云雷的双手被用来输液的软管绑在一起,软管的另一头是诊疗床前的铁架子。他太瘦了,细窄的腰身只有那么一把宽。杨九郎的手在他腰间揉捏,他觉得出张云雷细微的抖动还有不易察觉的迎合。

只可惜他低着头背对着自己,杨九郎无法看到现在的他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或许是一如平常的淡漠,又或许是被情欲染满双眼既隐忍又放荡的神情。

“张老师……”

他应该解开张云雷被绑住的双手,可他只是将软管的另一头解开,钳着张云雷的双肩将他揽在自己身前。

果然,张云雷脸上是高烧般潮红的脸,他尽量转过脸去不看杨九郎,躲避自己现在难堪的模样……

“能不能放开我……”

他的手被胶质的软管勒出一道泛白的痕迹,可是杨九郎并没动只看着他一边躲避自己的目光一边费力的挣脱束缚。他从张云雷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羞怯神色,他似乎在将淡漠冷清那层单薄的面纱轻轻揭开,渐渐显露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那一面。

杨九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看他抬眼时狭长的眼眸中淡淡的微红,和泛白紧闭的双唇。杨九郎凑近他,舌尖略过他干燥的唇留下一片水色的印记。

杨九郎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天上的仙子拖下凡尘,撕裂他冰冷的伪装,沾染上只属于他的痕迹……

“不行……这里不可以……”

当他的手顺着张云雷细长的腿慢慢摩挲,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让他原本就清亮的嗓音变得更加甜腻。

杨九郎正伏在他漂亮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手上没有轻重在他细嫩柔滑的大腿根上留下一把殷红的指印……

“你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杨九郎的指尖划过他已经挺立的顶端,带起一丝腻滑的体液,换来的是张云雷紧咬着下唇的一声闷哼。

“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在张云雷硬挺的那处上下撸动,张云雷被紧绑住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紧绷着倚在他身上。炙热的呼吸打在杨九郎的颈间,耳边是他绵长而动人的呻吟喘息。

“作为惩罚,你要给我打一针吗?杨医生……”

当前的情景与张云雷书里的内容开始渐渐重叠,张云雷淡漠的脸与眼前被情欲控制难以自持的脸来回变换。

杨九郎忽然惊醒!是梦……

他颓然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下是一片狼狈不堪……

只不过是听了一天真人在线的小黄书,做了春梦也就算了,竟然还那么真实……

“你没睡好吗?”

杨九郎顶着比他眼睛还大的黑眼圈,抱着电脑倚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张云雷破天荒的换了一身正装,白衬衣黑西裤,又换了一个银边的眼镜,衬得他更加禁欲。

他端了两杯咖啡来,递给杨九郎一杯。

“嗯……”

杨九郎只能含糊的应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在梦里意淫了他,以致于半夜起来洗床单吧……

“没关系,可以开始了。”

他搓了挫脸颊,让自己清醒些,顺便……将昨天晚上梦见的张云雷忘掉。

“《夜中病房》我昨天已经发给责编了……今天开新书。”

他突然伏过身凑近了杨九郎,近到他能嗅到张云雷身上清淡的香水味,近到能够从他反着微光的眼镜中,黑漆漆的眼睛里,看到他自己的身影。

杨九郎僵直着身子向后挪了挪,却见他只是伸手拿走搁在他旁边的烟盒。

“这次的,是耽美题材。”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点燃。

杨九郎略有尴尬的低着头,打开文档。他一见到张云雷就不自觉的想起昨夜那一场春梦,满脑子都是难以启齿的妄念,挥之不去……

“夕阳的余晖照进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出橘红色的光影。黑板上是写了又擦去的白色印记,粉笔的灰烬在光线中飘飘扬扬。下一行……”

张云雷又轻又缓的语调,读起这种描绘环境的语句极有画面感。那空无一人的教室样子立即就出现在了杨九郎的脑海里,一伸手就能摸到的那样真实。

“他被压倒在课桌上,西装裤子不知在何时已经被退到了膝窝间。’老师,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真是可爱极了……’他偏过头去,不愿见到自己的学生握着自己的那处上下撸动的样子。羞耻,难堪,远比情欲更让人有感觉。下一行。”

果然,他书中的情景全被杨九郎不自觉的脑补成了张云雷的样子。

橘红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稍稍遮盖住了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白色衬衣被粗暴的扯开,露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赤裸的下半身被强迫大张着曲起,膝盖几乎能够碰到胸口。黑色的内裤就挂在他崩得笔直的脚腕上,随着前后的耸动,摇摇欲坠……

张云雷今天这一身与书中描绘的衣着高度吻合,代入感实在太强了。

“他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被细长的手指肆意的进出抠挖,指尖微微勾起每一次都碾着前列腺体划过。’啊!好痛啊……后面要裂开了……’进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可是身上的人非但没有停下,却是进入的更深更快了。’亲爱的老师,你看!湿的啊……原来男人的后面也能湿成这样。真是,跟老师你学到了好多……’下一行。”

杨九郎强咽了口水,凸起的喉头不住的滚动。他真的没法再强装镇定的继续打字了,不知道是因为他入戏太深还是别的什么,他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杨九郎并着腿,想起身找个借口去洗手间解决一下,却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太过明显……

他偷偷瞄了一眼张云雷,却见他正歪着头打量自己,他玩味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自己身上,让杨九郎越发觉得羞耻。

张云雷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双腿之间,然后了然的勾起嘴角轻声笑着。杨九郎将头埋得更低了,他看见张云雷正朝自己走过来,更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嗯,虽然作为作者看到这样的反馈很开心……”

杨九郎一抬头就是张云雷凑得极近的一张脸,带着浅薄的笑意。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覆在杨九郎的颈上,酥麻的感觉顺着身子全部集中到了双腿之间……

“不难受吗?”

他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根细长的手指点在杨九郎的胸口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略过他的小腹,点在将肥大的裤子支起一个小帐篷的挺立处。

“要不要,我帮你……”

杨九郎盯着终于显露出笑意的张云雷却觉得不真实,他伸手摸了摸张云雷的脸,是温热的……果然与梦里没有实感的抚摸截然不同。

他摘下眼镜,俯身在杨九郎干燥的唇上印了一个轻浅的吻,湿滑的舌尖顺着他嘴唇的弧度划过。一只手灵巧的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指尖隔着内裤描绘着他的形状。

“你是不是梦到我了才没睡好。”

小九郎被他握在手里,只是轻轻的揉捏便让杨九郎浑身一颤。他一如往常的平淡语调却让杨九郎更加心痒难耐,张云雷凑到他耳边舌尖在他的耳垂上一触而过问。

“梦到我什么了?”

杨九郎皱着眉一手揽住他细窄的腰身,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

“梦见,你正在勾引我做的事……”

然后将他紧抱在自己怀里,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手虚揽着杨九郎的脖颈,给杨九郎留了好大一个空隙得以伸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他白色的衬衣极修身贴合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褶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乱,可越是如此杨九郎就越是想弄乱他。

他勾起张云雷衬衣的领子,只用力一扯扣子便四散崩离,露出他细长漂亮的脖颈和菱角分明的锁骨。

“张老师,你是不是一早就瞄上我了。”

他正顺着张云雷的下巴慢慢向下舔抵然后停在他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听见张云雷高昂着头“嘶”的一声,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当作回答。

他的手伸进衣服里在张云雷细瘦的脊背上细细的爱抚,指尖在他深深凹陷的脊线里刮出一道淡红色的印子。

杨九郎一想到他摆出一副一本正经性冷淡的模样来勾引自己,火气就难以自持,手底下就更没了轻重。他想看见张云雷被情色欲念沾满全身的样子,想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环着张云雷的腰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沙发边上就是被白纱帘遮住光线的落地窗。他将张云雷抵在玻璃窗与自己之间,看他莹白的脖子上满是红痕水渍,好好的一件衬衣被蹂躏的凌乱不堪挂在他的臂弯间。

杨九郎手指灵巧的解开他西裤的腰带,略微肥大的裤子只需轻轻向下一扯便脱了个精光,他隔着内裤揉捏张云雷同样起了反应的小兄弟,覆在他耳畔问他。

“原来张老师也是有反应的,我还以为您是断色欲斩情丝脱离凡尘的仙人呢。”

敏感柔软处被他握在手里没轻没重的揉搓,张云雷迷蒙的眼中渐渐染了红,他的背紧紧的靠着玻璃窗,双手抵在杨九郎胸口处不知觉的躲闪。

杨九郎一把拉开他身后的遮光帘,透过一大片的玻璃窗下面就是黄豆大的来往行人。他一把将张云雷背过身去,摁在玻璃窗上肌肤紧贴着玻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要干嘛?”

他的手肘抵在冰凉玻璃上,眼前是是随时都会有人望上来的的过路行人,而自己衣着凌乱浑身上下满是欢爱所留的印记,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玻璃窗前。他终是显出了慌乱的神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杨九郎扣住腰身无法动弹。

“你。”

杨九郎看着映在玻璃上他的表情,犹如欣赏一件漂亮的物件被砸碎外壳露出里面放荡的芯来。他将张云雷最后一件能遮羞的布扯掉,手指顺着他的股缝间向里探去。

“润滑……”

他拧着腰身躲着试图不用任何润滑就要进入的杨九郎。

“张老师,你书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的手紧紧的钳住张云雷的腰身不让他乱动,一根手指就这样硬生生的挤进去一小节。

“啊!……”

没有任何润滑被强迫进入身体的痛感,引得他仰着头一声急促的惊呼。

“张老师,你书里写的前列腺体在哪里呢?这儿?还是这儿?

他的手指越探越深,指甲边缘刮蹭着他的肠壁,指腹刚刚触到一个小小的硬结张云雷整个人就软下身子,倚在玻璃上塌下腰身来。他紧紧咬着下唇可破碎的呻吟仍断断续续的传出。

“原来,是在这……”

张云雷因为刺激而紧绷的身体,让杨九郎的手指只能伸进两个指节就卡住了,只好放弃继续。

“在茶几的抽屉里……”

杨九郎揽着他的腰身在他背上凸起欲飞的蝴蝶骨上亲吻,顺手在他浑圆紧翘的臀瓣上留了一个殷红的指痕。他扭过身子指了指身后不远的小茶几。

“给我准备的?”

果然,杨九郎在茶几的抽屉里不但找到了冈本001,还找到了水蜜桃味道的润滑剂,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让他给套路了。

被套路了也没办法,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润滑剂冰凉湿滑,杨九郎见他刚才呼痛不忍心再粗暴对待他,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在他身后的小穴里轻缓的进出,让他身上满是水蜜桃甜腻腻的味道。

“九郎……”

他双眼溢满了被情欲沾染的水色,缠绵清浅的喘息从他微张的薄唇中泄露。杨九郎终于在玻璃窗显出的影子里见到了原本只能出现在他梦里的,张云雷揭开淡漠的面具下放荡且难以自持的表情。

杨九郎扶着他早就挺硬胀痛的小兄弟在他松软的穴口轻轻的磨蹭,然后一挺身将大半都嵌进他身体里。

张云雷被挺进的力道撞击的只能紧紧的贴着冰冷的玻璃,他一只手抵在玻璃上,一只手伸向背后杨九郎正捏着他腰的手臂上。

虽然已经用了润滑,也简单的做了扩张,但身体被突然撑满还是疼的他皱紧了眉头连呼痛的话都叫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抓着杨九郎的手臂,断断续续的的呻吟。

杨九郎总归是心疼他,进入了他的身体后就不敢再动,等他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之后才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脊背紧贴住自己,再一用力整根都嵌进他体内。

身体被突然撑满的胀痛慢慢变成了酸胀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随着杨九郎不断的进出耸动一直传到头顶。

“嗯……九郎……慢……慢一点……”

他带着哭腔求饶的声音果然比毫无波澜的语调动听多了,杨九郎牵起他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十指相交的抵在玻璃窗上。有了发力点杨九郎在他身体里顶撞的力道越发大了,急促且响亮的“啪啪”声盖过了胸膛里击鼓一般的心跳声。

他也从开始的轻声呜咽变成了拔高音调的浪叫,早顾不得窗子外的人是不是能看到,是不是能听到了。

“九郎……求你……要站不住了……”

他被杨九郎发狠一般的顶弄撞击得脚下绵软,如果不是杨九郎搂着他腰间的手托着,他怕是马上就要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上了。

“爽吗?”

他俯身在张云雷的背上撕咬舔抵,一只手越过他的细腰握在他被分得极开的两腿之间那处,随着他进进出出的节奏上下撸动。

张云雷身上最敏感的两处都被他侵犯着,连求饶的声音脱口而出都变成了断续的娇喘呻吟。

“九郎……九郎……”

张云雷口中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乖巧的像只在他怀里撒娇的猫儿。

“在呢……”

杨九郎在他肩头印下一个个细密的吻,不厌其烦的回应他。

“张老师,咱们把你书里写过的姿势都玩一遍吧……”